世卫组织:全球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超5亿例 [2022-04-15]
其实,这样的法律即便可以制定出来,他们也可以阻挠其实施。
国家的崛起,应首先是心灵的崛起其实,古罗马帝国皇帝马可·奥勒留在数千年前的《沉思录》中就早已劝诫:你看到一个人只要把握多么少的东西就能过一种宁静的生活,就会像神的存在一样。相反,快乐在这个时代却成为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改革30多年来,我们似乎走入了一种精神误区,以为外资进来了、先进的技术引进了、先进的管理学会了,我们的市场经济就能不断壮大起来,相反,文化作为民族国家的核心价值却被淡忘了。草根是富了,但作为人性最为本质的价值追求、最为本性的生活呈现又在哪里?明星暴富,商业化路线更加清晰了,问题代言越来越多了,拍的影视作品越发庸俗了,个人修养和觉悟更加低下了。一个三聚氰氨,中国整个乳业差点全军覆没;整顿小煤窑,财大气粗的煤老板一夜间死掉大半;规范资本市场化运作机制,一大批上市公司纷纷倒掉;推行节能环保,又一批企业被淘汰出局;3.15打假晚会,不计其数的假冒伪劣产品被公之于众。即便当物质极其丰盛,我们也应理性的审视自己的灵魂,要在内心深处给最初的理想、道德、信仰永远备留空间,学会在财富面前修己克己,让物质财富成为真正推动社会进步的原动力,从而不断造就辉煌的现代文明。而对于今天大变革时代下的中国,要实现民族的真正复兴,就必须找寻到自己本民族的文化基因,并与时代有机结合起来,融合贯通,形成民族国家特有的信仰体系和精神价值理念,这才是民族崛起的关键。
企业暴富,假冒伪劣产品多了,资源性开发更无节制了,环境污染愈发厉害了,资本市场更加混乱了。随着经济效益的驱动、利益分配格局的调整以及利益关系的变动,刺激和引爆的是国人强烈的财富欲望。从短期看,消除结构失衡,调整产业结构,意味着有些企业将被淘汰,有些工人将会失业。
他认为,政策的重要目标是让国民享受言论、信仰和免于匮乏、恐惧的自由。但是,起码从政策实施的层面来看,今年上半年开始的收紧政策环境的努力将会停止,甚至发生逆转。事实上,各地的房贷业务已经发生或多或少的改变。大萧条发生的时候,美国联邦政府财政收入占GDP的比例只有3%,因此,政府也没有大兴土木的财力。
从国内经济的中长期发展趋势来看,生产要素的市场化和劳动力市场的刘易斯拐点临近都意味着未来中国的生产成本将大幅度上升,这个变化可能使经济增长速度有所下降,通胀水平则有所上升。减速究竟会持续到今年年底还是明年,取决于国际经济环境与国内经济政策。
我们对通胀形势的判断不这么乐观,最主要的原因在于钱发多了终会转为通胀压力,这个压力可能反映在CPI上,也可能反映在资产价格上。从本世纪初以来,中国政府一直努力调整经济结构,实现可持续增长。这一变化加剧了投资者对中国经济前景的担忧,资本市场出现了明显的反复。但是,由于我们一直不愿意牺牲增长的数量来达到改善增长质量的目的,经济结构失衡的问题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
这其实与罗斯福的一个重要施政理念是吻合的。尽管房价变化尚不明显,但是成交量已经显著下降,影响了与住房配套的经济活动,比如,装修、家庭用品,等等。比如,央行决定继续实行宽松的货币政策,但是,全年新增贷款的目标已经明显低于去年的实际规模。如果这一趋势持续下去,政策导向很可能重新转向宽松。
日本上世纪80年代中期和美国本世纪初的教训都是因为CPI平稳而没有及时调整过于宽松的货币政策,由此酿成了严重的资产价格泡沫,一旦泡沫破裂,经济便陷入危机这一点其实对中国的当政者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如果也能够建立一套制度让老百姓免于经济恐惧的自由,那么,当经济增长减速的时候,政府大可不必不惜一切代价地保增长。
不过,总体看来,中国的财政状况尚算健康。最后,两年前宣布的4万亿刺激计划的开支行将耗尽,在国内外经济减速的情况下,民间投资能否强劲增长,也是一个很大的问号。
目前,公共债务占GDP的比例不到20%,即使加上所有的隐形与或有债务,其占GDP的比例也应该在50%左右,仍然远低于美国近100%和日本200%的水平。这些可以帮助企业和工人降低调整成本,使得经济转型变得更加平稳。但是,起码从政策实施的层面来看,今年上半年开始的收紧政策环境的努力将会停止,甚至发生逆转。我们对通胀形势的判断不这么乐观,最主要的原因在于钱发多了终会转为通胀压力,这个压力可能反映在CPI上,也可能反映在资产价格上。财政政策所能够做的就是支持产业升级换代,支持工人技能培训。同时,从二季度开始,政府又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调控房地产市场。
比如,央行决定继续实行宽松的货币政策,但是,全年新增贷款的目标已经明显低于去年的实际规模。当然,政策转向不一定意味着政府会再次采取一年半以前实施的极度宽松的货币、财政政策,决策者甚至不一定会明确宣布政策转向。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但如果有一整套保障制度,国民就有能力应对风险。即使今年下半年政策导向不改变,政府还是可以考虑宏观政策逐步向紧货币、宽财政的组合过渡。
因此,中国政府应该还有空间,将宽松的财政政策维持一段时间。增长速度可能继续下降得益于超常的经济扩张政策和全球经济复苏,中国的GDP增长自2009年一季度之后一直稳步加速,2010年一季度增长速度达到了周期高峰,不过,二季度已经显著下降。
我们曾经提出,今年房价暴跌的可能性已经明显下降,这是因为潜在的实际需求仍然十分强劲,更主要的原因是,二季度以来实施的房地产市场调控政策可能已经接近尾声。现在再提宽松的财政政策,可能会遭到反对。从长期看更是如此,生产成本将很快上升,这同样会迫使经济结构调整。全球经济危机以来,中国的经济刺激政策成功地保住了经济高速增长,经济结构失衡的问题却变得更加严重,比如,投资占GDP的比例进一步提高。
积极财政政策的重点应该放在促进经济结构转型,包括保障老百姓免于匮乏、恐惧的自由。放弃了对增长数量的过度追求,我们才有可能集中精力解决增长质量的问题。
目前看来,这样的担心似乎尚无必要,尽管随着欧洲债务危机的蔓延,多个经济体再次出现了疲软现象,但是,全球经济发生二次危机的可能仍然非常低。从本世纪初以来,中国政府一直努力调整经济结构,实现可持续增长。
2010年年初,各国政府已经开始考虑扩张型财政与货币政策的退出问题,不过,由于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不断恶化,政策退出陡生变数。减速究竟会持续到今年年底还是明年,取决于国际经济环境与国内经济政策。
事实上,各地的房贷业务已经发生或多或少的改变。短期内房价没有大幅度下跌,也并不一定是一个好消息。理想的宏观政策组合应该是宽财政、紧货币,但是,我们应该避免重复过去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做法,比如再次增加基础设施投资。但是,这些变化的主要原因是世界经济危机,各国对中国出口产品的需求明显下降。
但是,由于我们一直不愿意牺牲增长的数量来达到改善增长质量的目的,经济结构失衡的问题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危机过后,顺差会不会再次反弹,消费占比会不会再次下滑,还有待观察。
这是我们多年来一直提倡的政策组合,现在仍然适用,当然紧和松都是相对的。得以明显改善的是,经常项目顺差占GDP的比例已经大幅度下降,2009年,消费占GDP的比例也略有上升。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认为今后十年中国将面临非常重要的转型:从经济奇迹到常规增长。如果现在推出二次经济刺激方案,追加更多的基础设施投资,那样不但会使结构失衡进一步恶化,而且,新的投资回报将面对更大的风险。